第(3/3)页 两辆步战车也停了下来,一左一右,呈护卫阵型。 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低沉下去,最后只剩下轻微的怠速声。 咔闼—— 车门打开,一只穿着沙漠灰作战靴的脚,率先踏了下来。 靴子踩在地上,稳稳的,踏实的,像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那种踏实。 然后,是一个人的身影,从车里钻出来,站直了身体。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军人,肩上扛着大校军衔。 他的身材魁梧,但并不臃肿,一米八几的个子,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。 肩膀宽厚,腰背挺直,那身笔挺的迷彩作战服穿在他身上,衬出一种天然的力量感。 国字脸,浓眉,眼睛不大,但格外有神。皮肤是那种长期在野外训练晒出来的健康的麦色,和在场那些常年窝在山洞里、脸色苍白的幸存者形成鲜明对比。 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——那道破败的大门,那些锈迹斑斑的工事,那些衣衫陈旧但努力收拾得体的人群。 但那种平静里,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 不是傲慢,不是居高临下,只是一种……自然而然的优越感。 那种优越感,不是来自他个人的成就,而是来自他身后的那个庞然大物,来自他身上那身军装,来自他脚下那辆战车,来自他身后那支正在缓缓驶入聚集地的钢铁洪流。 那是一种属于共和国军人的、与生俱来的底气! 第(3/3)页